Stuuuuu_

废渣啥都没有啥都不会
MHA 轰爆only

【轰爆】玉藻前(隐性车)

玉藻前!是九尾狐啊!

小楼听雨:

DAY63 九尾狐轰焦冻x人类爆豪胜己


#全文6k,亲友大宝贝 @Stuuuuu_ 的点梗,今天来搞一搞非常好撸的九尾狐


#很奇妙的镜像世界,无个性设定


#第一次用这种写法,算是一个尝试吧


你听过雪落下的声音吗?


沙沙沙——沙沙沙——


提着长裙的少女从云朵上跳下,如纱般的裙摆在风中飘得曼妙,像一只收拢翅膀的天鹅,伸出了一只脚扎扎实实落在了这片土地上。


她垂头站在那里,引得水中的冰块不断撞击着,竞相发出了道贺的声音,惊扰了忧思者的沉梦。


抱歉呀——


于是思虑深沉之人颤抖着试图握紧笔,借着一缕照亮了卧室的白茫茫雪光,为话本增添了一个从不存在的故事。


他写到:


有人从雪中走来。


 


天太亮了,小孩就醒着。六岁的爆豪胜己噌地一声跳下床,猴急一般地朝着那块布满了白雾的窗玻璃跑去。


是雪啊。


柔软的指尖在爬满霜的窗玻璃上滑过,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,一笔、两笔,窗玻璃上就多出了一个怪丑怪丑的“丁老头”。


六岁的小孩三两下穿好衣服,将脖子缩在衣领里乒地一声推开了家门,此时时间尚早,放眼望去白茫茫之上一个脚印也无,红色外墙连成的街道还未彻底的活过来,鸣笛声与响亮的吆喝都无处可寻。


光己太太在他身后气冲冲地挥舞着一条黑色的围巾,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徘徊久久不散。


“冻死你啊——”


他回头扮了个鬼脸。


胸膛里好像卧着一只鸟,在跑动中舒展着翅膀,下一秒就要扑棱棱地从嘴中飞出来。


小孩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用于呵出几口白茫茫的雾气。他跑得太快了,必须要停这一会来安抚自己胸膛中的鸟儿。渐渐柔和的暖意弥散到了肢体末端,一片雪花落在了鼻尖,他鼻头通红,张口就是一声响亮的喷嚏。


树下有什么不易觉察地动了动。


小孩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。


这可能是一只兔子,或者一只雪白的大猫,反正是在这雪天里孤零零的小可怜,身边没有朋友。


就和刚刚搬家的自己一样。


他径自捞起了那一团毛茸茸,让那团雪球和自己对着脸。


面颊突然一痛。


小孩细细抽了一口气,但依旧强撑着没有撒手。


 


医生在爆豪胜己的上臂上扎了一针,语气有些责怪。


“这可是一只野生的狐狸,你怎么不好好分辨一下,上去就要抱?”


小孩面颊上贴着一大块纱布,腿无意识地把椅子踢的当当响。


他偏过头怪委屈地瞟了一眼装在笼中的灵物。


“我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。”


医生一时失笑。


“那是一只动物,只不过是基本的自我防御机制罢了,跟喜不喜欢欢有什么关系。结果你这下可好,接下来的半个月内还要到这里打四次针。”


光己太太面带歉疚地表示了感谢,她一手提着装着狐狸的笼子一手领着小孩出了医院的门,没走几步就站住了脚。


爆豪胜己似有所觉。


“妈妈,不要......!”


他着急地挥舞着手臂,难得声音中带了点恳求。


“让它陪着我吧,我保证,今天这种情况不会再出现了。”


她在那头金毛上揉了揉,想了想还是把禁止的话吞回了肚子,转而把那个小巧的笼子递到了自己儿子的眼前。


“那既然这样,就从把笼子好好提回家开始吧。”


 


小孩在摆放食物的位置上进行了很大的思量。


黑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周,他特意把盘子朝后拉,放在了较远的位置后回身打开了笼门。


“快过来吃饭!今天妈妈特殊为你准备了鸡肉呐。”


他朝着里面招了招手,倒是一点都不记那一爪子的仇。


半晌之后依旧没有动静,小孩忍不住扒在了笼子口朝里看——那只毛茸茸的、仅仅只有尾巴尖一点是红色的狐狸抱着尾巴静坐,对他的话和自动奉献的鸡视若无睹。


“喂——不能抬头看看我吗!”他说着又有些委屈,“妈妈说如果我想要留下你,以后也要负责你的伙食,可我还不会做......今天可能是你能吃到的最后一顿好饭了......”


他满脸不情愿地把盘子推到了笼门口。


“我可以坐的远一些。”他气鼓鼓地扁嘴。


狐狸的耳朵小小的转了一下,终于肯抬起头,颜色不一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爆豪胜己细看。他从小孩莲藕一般的细胳膊一路打量到露在外面的一截白脚腕,脊背上的毛渐渐地伏了下来,体态优美地迈着四方步走出了笼子。


身后的尾巴啪嗒一声甩上了笼门,小孩看着那灵活又蓬松的一大条直了眼。


趁着狐狸享用美食的时候他试图悄无声息地溜到后面,看着尾巴尖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摇晃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,他蹑手蹑脚地上前了一步。


狐狸的尾巴也跟着朝前抽了一寸,就像身后长了眼睛。


这边一动,那边一缩,直到狐狸带着被搅扰的怒气回过了头。


怒气——我们先不管为什么一只狐狸会有如此丰富的面部表情,我们只需要知道这是一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狐狸,有九条尾巴成精的那种。大约是在深山老林中呆久了,看了一千零一次月圆后终于品出了一丝孤独的意味。


这只九尾狐曾经在悠长的生命中思索:为何满月之时山头这边的狼会兴奋地对月引颈,而山头那边的妇人在呜咽啼哭,而在他眼中,月亮就只是月亮,第一千零一次和第一次都没什么分别。


他抽了抽鼻子,把身上的毛舔得更顺了些。


他的朋友,一只林子里的青蛙劝说道:“既然你无聊,为什么不走出这座大山去看一看?”


九尾狐用爪子挠了挠下巴思索着,接着认真地给出了一个答案。


“人呢,都是一些比较渺小的生物,我真的害怕在接触过程中不小心就把他们......”


他胡乱比划了一下,试图说明人类就是一种和秋天的芦苇杆没什么区别的东西,一阵大风吹来就骨断筋折了。


“那确实不太可以呢。”


青蛙思忖着提出了一个建议。


“那不如这样——就先从一只普通的狐狸开始做起吧。”


 


如今一条尾巴的九尾狐略显苦恼地注视着一个人类的小孩。


芦苇杆?!不不——


这就是蒲公英啊!


他来到了城市快一个月,多少也对人类的习性有了一定的了解。今天只是不轻不重地给了那个打扰了他安眠的冒失小孩一爪子,就严重到要去看“医生”的程度了!


果然是像瓷器一样的家伙呢。


如今这小孩又一心想要扑上来摸他的尾巴,没门——他心里这样想着,把那条油光水滑的大尾巴收紧了藏在怀里。


“你这狐狸,小气的很!”他听到小孩嚷嚷着赌气爬到了被窝,刚才的热情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

他心中对人类又多了些了解,怎么说——情绪风一阵雨一阵,耐心过分不足。


他微有得意,不禁拿自己来当那个好的典范。


如果说某天他想去抓一只鸡来尝鲜,他就会在农夫家的门口蹲上个十天半个月,才不会微一受挫就放弃呢。


狐狸抹抹嘴后三两下跳到了床头边打算看看情况,忽然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他被一只小手紧紧地摁在了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床单上。


爆豪胜己哈哈地笑着,脸上的得色怎么都掩盖不住。


“我就知道你会溜过来!我赢啦!”


他一时哑然。


这还真是......栽倒在一个小孩的手里吗?


小孩心满意足地把脸扑在那片雪白胸膛的软毛上滚了个来回,狐狸也没真心想要阻拦,毕竟他吃饱喝足了不是吗,而且对于这种蹭蹭也并不很反感,反而觉得暖烘烘的。


那就先在这里住着?


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,终于放下了架子摊开了四肢睡了过去。


 


第二天他醒的更早,小孩偏着头躺在他的身边,手横在他的脖子上,一呼一吸吹动白毛跟着飘。


他试图挣扎——这搂的未免太紧些了吧!


狐狸无比艰难地把尾巴抽了出来,转了转眼珠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张着嘴偷笑了两声,他瞪着大眼,那条毛茸茸一点一点的朝着小孩的鼻子下面扫了过去。


惊天动地的一声喷嚏响后狐狸敏捷地跳下了床,绕着地板跑了一圈又一圈。


有趣,人类的小孩还真是好玩。


爆豪胜己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。是怎么了突然感觉好痒,看着自己的狐狸疯狂在地上兜圈子不免一阵好笑。


“一大清早就这么高兴吗?”


他一骨碌爬了起来,在卧室的地板上追着那道身影跑,直到光己太太的声音再次从楼下响起。


“胜己,不是说好要自己做饭的吗?”


“胜己这就过去了!”


他停下来喘着气,睫毛扑朔着,喜滋滋的说:“在这里等我。”


可初到这里的狐狸哪里会管这些,爆豪胜己开了门他就嗖地一声从腿缝间溜了出去。


如果打算在这里定居,总也要巡视一下自己的领地才是。


从那天开始后的四年,身为父母的爆豪夫妇眼看着孩子和狐狸的关系越来越紧密。


某天光己太太叫住了正打算抱着狐狸跑出门的爆豪胜己。


“胜己,对面家搬来的出久和你同岁,没事也多跟着出久一起玩啊。”


她皱着眉扫了儿子怀中的狐狸一眼,爆豪胜己警惕般地又把毛茸茸的尖耳朵朝自己怀里塞了塞。


“老太婆你要干嘛?我可是把他照顾的很好。”


他旋风一般跑出家门,门板咣当一声撞在了墙上。


“你不准打我狐狸的注意!”


 


在一个不算普通的夜晚,一叠文件被重重地摔在了客厅的茶几上。


“我的志愿填写的明明是离家最近的高中,怎么会变成雄英,你们明明知道雄英是全宿制的!”


他的头从一个偏到另一个,看着父母无动于衷的表情心下生出一股寒意。


“你们早就计划好了?”他忍不住大声质问。


“那我的狐狸要怎么办?”


“胜己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你的狐狸挂在嘴边?你的眼睛里只有它了吗?”母亲的质疑像是压了很多年,如今终于有个合适的机会可以一股脑的倾泻。


“你看看身边和你同龄的人哪个不是前呼后拥,出久、刈,初中没有一个朋友也只有你!”


“狐狸的普遍寿命是十到十二岁,你看你养的那只这么多年来可有什么变化?”她的目光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

最终爆豪胜己还是没能说服的了自己的父母,家庭会议不欢而散。他气冲冲地跑上楼推开屋门,朝着空旷的室内呼唤那个他取的名字。


“焦冻?”


窗帘在风中扑闪,往常那个迅疾的白色闪电却没有直接扑到他的身上来。


他的狐狸,消失了。


 


雄英的生活与初中并不相似,这里的人似乎都很习惯过分的热情与自来熟,爆豪胜己反倒成了这里的异类。


不过他依旧没有主动去交朋友就是了。


偶然在走廊上遇见了他那个点头之交的幼驯染,正忙着和别人说话。他经过的时候耸了耸肩膀全当打招呼。


绿谷出久对他报以微笑,转头继续说道:“轰同学,关于这次运动会的布置我有些新的想法......轰同学?”


轰焦冻匆匆转过头,将扬起的嘴角朝下压了压。


“啊,非常抱歉——请继续。”


新学年的运动会转瞬即至,三千米长跑中眼看着前面的人在即将冲刺的时候崴了脚,让紧跟在身后的爆豪胜己擦肩而过。


领奖之后爆豪胜己被一双洁白的手拦住了。


刚刚崴了脚的运动员指了指身后的咖啡厅,面色如常道:“要不要过去坐坐?”


爆豪胜己抬了抬下巴,表情微有讽刺。


“求之不得。”


 


“我要一杯香草拿铁,给他一份美式咖啡加牛奶。”


“提前做过功课了?知道我的喜好?”爆豪胜己终于抬眼正视对面的人。


“送我一个冠军,谢了啊。”他摘下了脖子上的金牌,顺手扔到了垃圾桶。


轰焦冻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。


“我猜这样你会更关注我一点?重新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轰焦冻。”


容貌俊美的少年特殊在后面加重了读音,略带兴奋地眨了眨眼。


“轰焦冻?对不起,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。”


爆豪胜己抱着肩膀,目光看不出情绪。


“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吗?”


“等等......!”对面的人像是有些急了,表白的话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。


“和我在一起。”


“你认真的?”轰焦冻看着眼前投下的一片阴影。


爆豪胜己的嘴唇像冰块,在他的额头上扣下了一个吻。


“好啊。”


他在踏出店门前转过头来。


“记住,这是你先来求我的。”


 


他们频繁的接吻,在楼梯口不引人注目的角落,在放课后的教室与学校树林中的幽密场所。


终于有一天轰焦冻拉着爆豪胜己的手翻出了院墙,他们在夏日的午后顺风狂奔,来到了一片更为广阔的森林。


活了千年的九尾狐先是堵住了少年的嘴,然后磕磕绊绊地坦白了自己的故事。


“你是那只狐狸?”


爆豪胜己从连绵不绝的吻中挣脱了出来。


“为什么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告诉我?”


轰焦冻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。


“其实当初我一直怕吓到你,而且说出来还有点丢人。”


被顶在树上的人危险地眯了眯眼。
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
“可不是嘛,”轰焦冻一边说着还有点委屈,“我一个远近闻名的大妖怪,从遇见你之后就满脑子都是你,倒显得我像是被困住的那个了。”


“明明你就是个渺小的人类......为什么我总是忘不掉你......”他看着爆豪胜己,神色温柔的似乎要滴出水来。


“后来我觉得,你一定是比我道行更深的妖怪,是我现在看不透你,就栽到你的手里了。”


爆豪胜己不禁失笑,他把两手中间轰焦冻的脸挤得更扁。


“看清楚点啊,老子可是地地道道的人类。”


他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
“承认吧,轰焦冻。你就是喜欢我,而且是你先喜欢我。”


红色的眼眸中投射的目光傲气十足,虽然如今他被困在这里,后面是树,前面是轰焦冻的胸膛,实在算不上游刃有余。但只是这样看着,轰焦冻就觉得他自己变成了一只玻璃罐中的蝴蝶,放生还是制成标本都由着爆豪胜己的心意。


他到底是输给了爆豪胜己。


于是那个心有不甘的大妖怪先动了去亲爆豪胜己的嘴,他微带气恼使劲去折腾那两片看上去很锋利的薄唇,舌间凑上去一笔笔、一寸寸地勾勒那美好的线条。


他的舌尖徘徊在齿列的大门外,就等着被亲的人一个不小心,给他一个突入的机会去搅得天翻地覆。


仿佛听到一声轻笑,爆豪胜己放松了禁制,而在这之后——平地上涌出大洪水,雷霆劈在倾斜的塔尖,小行星拖着七彩的尾焰来撞地球。


轰焦冻迷迷糊糊地想着,之前不是亲过很多次吗......


他的心跳的越来越快,感觉一阵阵的缺氧,爆豪胜己就抱着手臂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,倨傲而且不动声色。


他终于忍不住。


衣服瞬间变成了一堆散乱的布片。树叶挡住了强烈的阳光投下了一片暧昧的影,但轰焦冻依旧觉得那片肌肤白到刺眼。


小时候他不是没见过,只是远不及今日这般触目惊心。


又或许是——因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就情不自禁的脸红心跳,连呼吸都乱了阵脚。


在阴影中爆豪胜己低声说道:“释放你的尾巴。”


轰焦冻照做了。


妖气腾腾,九条狐尾接连着从椎骨处冒出,冲破树叶霸占了大面积的天空,由雪一样的洁白不经过渡骤然跳跃到热烈的红。


爆豪胜己露出一抹迷醉之色。


“真美。”


他的额头和九尾狐的额头直直地挨着,在这方天地中话语直接传入了轰焦冻的耳中,既是哄骗又是命令。


“记得一会要一直保持这个样子。”


他搂着轰焦冻的脖子倒下去,倒在了林间铺满地的金黄树叶上。


九尾狐俯身去亲身下人的眉骨,又一点点延伸而下。他看着爆豪胜己由一个六岁的小孩渐渐长开,逐渐抹平了眉宇间的稚气,如今的锐利逼人与过去的那个柔软的团子称得上天差地别。


在亲吻中感到有一只手移到了他的身后抓住了一条尾巴,就像从前那样从根部一直捋了上去。


爆豪胜己长舒了一口气。


“我不生气了,”他郑重其事地说道,“焦冻你记着,你靠近一米我能朝你走三米,但如果你后退一步,我就后退一万步,然后把你永远锁在外面。”


“我就知道你在生气,你怎么可能会对我的名字没有反应。”他悄声说道,“以后不会不告而别了。”


威震四方的大妖怪小心地瞟了一眼爆豪胜己的神色。


“那我们继续?”


少年扁了扁嘴,强自压下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。


“我都要没感觉了。”


于是轰焦冻再次俯下身,在那片白如牛乳的肌肤上吸了好几道红痕。他的少年生的是真的好看,在他的动作中肌肤漫上深浅不一的红,轻易就勾的人移不开眼。


当那漫山开满桃花,灼灼艳霞压缀枝头,绮色可如今日这般?


他辗转着、缠绵的舔过那层薄薄的腹肌,抚摸过少年满身的滑腻。不知道什么时候爆豪胜己已是出了一身细汗,想来也是情之所致而不由自己。


他仰着头笑问道,“有感觉了?”


少年把手塞进了嘴里不去理他。


进入的那刻爆豪胜己攥紧了握住尾巴的手,跟着轰焦冻的动作细细地喘,轰焦冻眯缝着眼享受着一下接着一下的抚摸,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重。爆豪胜己的腿被折在胸前,任由他变着花样的折腾,脸上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。


他们一同登临绝顶,食指交缠着紧握。


心湖上泛起了一层涟漪,隐约有个声音感叹道:他果真爱你。


爆豪胜己回复的十分不客气。


——难道我不是?


他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。


我的喜欢,从来就不输给他啊。


 


老约翰放下了手中的笔,草草地扫了一眼话本之前写过的故事。


人道、鬼道、牲畜道,九世契约,六道轮回。


这又算是第几世了?


他脑海中连着浮现出了几个场景,最终停留在这个故事的开始——少年踏雪朝着九尾狐走来。


因为有一种千丝万缕的连结,所以无法断然割舍;因为有一种日积月累的深情,所以无法淡若清风。


还要相互交缠下去的啊——下一次写一个全新的故事吧。


他这样想道。


 


END.


老约翰就是我!一个脑洞大过天的色胚


我不信今天能被屏蔽?我一个敏感词都没写,叉腰.jpg


万圣节快乐啊小天使们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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